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巴士控成本 勿犧牲員工薪酬

由於四間專利巴士公司職工盟的屬會,與資方之間談判破裂,巴士司機罷工以至按章工作有可能一觸即發。

在過往,這類罷工行動由於會對市民上下班造成影響,因此多數不受歡迎。

資方欠理據 罷工獲公眾同情

但這次罷工公眾的反感不是太大,一方面因應這次罷工時值暑假,未有對學生造成影響。

另一方面,這次資方寸步不讓欠理據,未有體恤基層員工的苦況,市民對巴士公司的做法已經相當反感。

這次職工盟屬下工會的叫價,只是比資方提出加薪幅度略高一點,資方提出百分之一點八增幅,而職工盟屬下工會就要求百分之二點二,資方連這百分之零點四的薪酬幅度不作出讓步,市民已經覺得不大合理。

特別一般而言,員工薪酬並非專利巴士公司的成本來源,燃油以及買新車的龐大折舊才是每年巴士公司帳目最大的支出項目。近年油價相對穩定,甚至有下調傾向,如果巴士公司要控制成本,應該與油公司談判,多於拿員工薪酬來開刀。

九巴投資失利 加價市民買單?

不過,最不合理的情況,就出現在九巴身上。九巴在宣布員工薪酬增幅前,先公布壟斷香港專利巴士電視廣告的路訊通,由於一項投資失利出現一億多元的非經常虧損,之後一個星期九巴和龍運巴士便申請大幅加價,其中九巴的增幅高達百分之八點六。

九巴本來票價比同車程的新巴和城巴已經略高,比較各巴士公司相似短途路綫的最低車資,新巴和城巴一般收三元五角,九巴就要四元二角,貴了足足七角。現時九巴還要申請大幅加價,但異常高的加價幅度又不是用來彌補油價,更不是用來改善員工待遇,筆者想問九巴到底為了甚麼而加價?九巴管理層是不是打算利用票價,以及虧待員工來彌補九巴集團在路訊通投資失利的缺口?為何公眾要為巴士公司高層的錯誤決定買單?

經濟好轉 成果未回饋員工

長年以來,涉及罷工的香港四大專利巴士公司,經常在經濟不佳時,要求員工體恤時艱,採納一個極低的加薪幅度,又經常以成本上漲為理由,要求一個極大的票價加幅,但經濟好了後,又有沒有將成果回饋給員工以及市民?

香港人過往只是顧着自己的生活,甚少同情會對自己生活帶來滋擾的抗議行為,但現時社會上仇富風氣高漲,而專利巴士公司又控制在大財團手上,如果這次巴士司機能夠成功爭取更好待遇,會是對其他任職大企業員工,或受大企業影響生活的人一大鼓舞,鼓勵利用團結行動來爭取更好的待遇,屆時這種罷工只會愈來愈多。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襲警案冰山一角 司法改革保公義

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包致金姪女,同時也是行會成員夏佳理外甥女的Amina Mariam Bokhary,在有兩次襲警罪前科下,再次襲警兼醉酒駕駛,不用入獄只判感化,引起公眾和警隊譁然,律政司在警隊以及市民壓力下,不得不申請覆檢刑期,但法庭於昨日已決定維持原判。

針對社運人士 引用條例有輕重

其實一開始覆檢刑期除了安撫憤怒的公眾情緒外,實際作用本不大,因為當初警方不知為何,引用《警隊條例》第63條襲擊執行職責警務人員來控告,而這控罪最高刑罰只是罰款5,000元,以及監禁6個月,並非經常引用作檢控示威人士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

而基於大部分案件都甚少判出最高刑期的情況下,覆檢刑期後被告最多只會被監禁若干天,不可能有更重的刑期了。若然當局引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來控告,現時就算要覆檢刑期都有較大空間作出較重量刑。

由於現時成文法上,並無規定甚麼情況可以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來控告襲警,甚麼情況應改用較輕的《警隊條例》第63條作出檢控。警方經常引用較重的一條,來檢控針對前綫警務人員的社運人士,例如曾被控襲警重罪的馮炳德;而這次有人掌摑警員,卻用了條較輕的罪行,公眾不得不相信警方在處理社運人士上有政治打壓之嫌,而在處理今次事件則有出賣前綫警員、奉迎有財有勢者之嫌。在香港瀰漫一片仇富情緒下,不踢中大鐵板就怪了。因此,政府有必要就襲警罪作出改革,令法律回復原來維持公義的功能。

統一標準 免檢控政治不正確

簡單而言,日後要引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標準應大為收緊,要做到襲擊導致身體嚴重傷害(Grievous bodily harm,法律界簡稱GBH,《侵害人身罪條例》第19條)標準才可提控,其餘情況一律改為引用《警隊條例》第63條。

事實上,襲擊導致身體嚴重傷害最高刑期為監禁3年,由刑期比照而言,相信《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實際要處理的,是那些對警務人員構成實質傷害的案件,而非社運分子。當成文法有了統一標準,那律政司檢控人員就不用作出政治不正確檢控決定。

但另一方面,除了襲警罪需要作出合理改革外,當局亦應檢討富人在求情上是否獲得較大優勢。包致金姪女獲輕判原因之一,是她有精神科醫生證明患有躁狂抑鬱症,法官認為她「並非要監禁的壞人,而是要治療的病人」。

檢討富人求情 是否更大優勢

一般家庭是否能負擔高昂的私家精神科醫生報告,取得有力證明獲法官接納?包致金姪女案判決翌日,豐德麗副主席唐家榮兒子醉駕兼無牌駕駛獲輕判,法官指他「校內成績優異」,該判決引起不少人憤怒。質疑法院對求情的處理是否已形成漏洞?

此外,針對一些有能力聘用律師甚至資深大律師作代表的案件,律政司刑事檢控科應考慮派出能力相若的檢控官作代表。

包致金姪女襲警案背後查實是香港司法界一連串問題,剛才論及只是當中一小部分。由於仍有很多積弊需要處理,以後類似怪事只會一再重演。香港各界可能需要就司法改革,作出深入而坦誠的討論。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推普廢粵作賊心虛

雖然中共一直口口聲聲否認有實行推普廢粵政策,只不過,在八月一日廣州捍衞粵語示威中,派出大量公安打壓示威,並且拘捕示威者、香港記者和遊客。另一方面,中共在香港喉舌《文匯報》,點名批評《蘋果日報》主筆李怡、社運人士蔡淑芳以及《城市論壇》主持謝志峰,差不多要把分離主義分子帽子扣在他們頭上。由這些打壓舉動來看,中共明顯作賊心虛,有很多人將皇帝的新衣點了出來,因此老羞成怒。

廣州人對推普廢粵的擔心,並不是純粹陰謀論的猜測,廣東人普遍知道,廣東的電視台之所以可以採用粵語廣播,完全因為上世紀八十年代為了抗衡香港電視台帶來的文化影響,如果沒有香港這自由城市,粵語下場可能與上海話、閩南話一樣了。因此,只要中共沒有明言,他們在全國實施的打壓方言政策不會變,恢復粵語以外,其他中國語言,像上海話、閩南語、潮州話、客家話、藏語、維吾爾語等應有的地位和光榮,這早就難教講粵語的人相信中共的所謂澄清。

出現打壓粵語舉動
而且廣州近年出現一些舉動,例如在學校講粵語會受罰的情況,已經很明顯是打壓粵語的證據。由上世紀佛朗哥年代西班牙打壓加泰隆尼亞和巴斯克語言的情況,到本世紀蔣介石在台灣打壓台語,其中的一大證據在於學生在學校講當地語言,會被校方視為違反紀律處罰,只要廣東省政府方面仍然任由這種情況出現,中共講的不存在推普廢粵,誰會相信?

況且熟悉中共政治規則都知,像紀可光這類政協委員,若非他提出推普廢粵對他仕途有益處,他怎會忽然發表這番偉論,有部份中共高層可能認為香港已經在手中十三年,粵語享有的「特權」已經完成了黨的統戰任務,因此,才借亞運為藉口,將廣東電視台的主要頻道改用普通話播出,背後的政治意圖真的盲也看得到。

蠢政策踢上大鐵板
不過,中共沒有想到的是,打壓地方語言往往才是地方分離主義的元凶,若然蔣介石沒有打壓台語,本來立心支持台灣回歸中國的本省籍人怎會轉向台獨;若然佛朗哥沒有打壓加泰隆尼亞語言,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怎會尾大不掉?中共在新疆、台灣、西藏問題上,一次又一次以蠢政策自取其辱,筆者相信,在粵語問題上,中共會再一次踢上大鐵板。

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

为何中国化工厂老是成为灾害源头

近日对于中国民众而言,他们最怕发生的事,莫过于化工厂或矿坑,因洪水等天灾,或一些人为意外,导致有毒物质流入河流,然后要急急忙忙抢购樽装水,而且还不知那些有毒物质在河中要留多久。在广东汕头,以及在中国东北黑龙江沿岸,都发生类似事件。

  人们对化工厂从来又爱又恨,化工厂可以为社区带来就业,但与此同时,化工厂一旦出意外,或环保上做得不好,对社区带来的打击也是灾难性。

  在西方国家,不少化工厂由于历史因素,都座落在邻近民居,甚至生态上重要的地区,而这些化工厂又怎样保证他们既能维持生产,又能与社区共存共荣?这是中国化工厂的老板们,应该好好学习的课题。

化工厂基本的沟通工作

  在西方大化工集团的网页,他们在欧美的个别厂房,都有自己的专有网页,这些网页载入的资料,并非销售的资料,而是详列了有关厂房的社区谘询委员会(Committee Advisory Panel)的委员名单和联络方法,甚至会议议程,怎样联络厂房的指定人员,安排参观厂房以及附近的生态关键景点,以及什么时候会安排灾难演习。

  大型化工公司,每年安排定期日子进行开放日是不够,因为化工公司可以在开放日粉饰太平,但如果容许公众可以全年不同时间,组团去参观厂房以至厂房附近的生态点,就能起突击检查的效果,这种“巡查”方法对督促厂房注意对邻舍的安全,以及环境的保护大有帮助。

  社区谘询委员会也是重要,社区谘询委员会通常由居住当地的雇员、当地社区组织代表,以及政府的代表,特别是消防和执法部门代表共同组成。

  除了让公众知道化工厂在安全上做了什么,化工厂也要问公众,他们有哪一些做法可能有问题;例如,紫金矿业经常把污水排进水库中,在西方发达国家这类事不太可能发生。因为这么做,除了有可能遭到政府部门检举,各地的社区谘询委员会也会将投诉告知厂方,厂方很难辩称他们事前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对话渠道,对保障社区的安全甚为重要。而政府派代表在委员会中,亦确保政府人员定时定候,都知道化工厂可能有什么问题,需要依法加以跟进。

  另一方面,由于化工是很专业的事,那些化学品一旦出意外怎处理,化工公司内部专家可能才是整个社区中最清楚。因此,化工公司提供定期演习给当地的消防、执法、医护以至拯救人员。目的是至少要让这些人员知道,一旦化工厂出了意外,按意外类型应该做什么,以及应该不做什么,有什么技巧要加以练习,避免因错误的处理方法,耽误防止事故发生或抢救的时机,甚至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很不幸,中国很多化工厂,都没有这种与社区沟通的基本程序和观念,接二连三因天灾、人为意外等出状况也不足为怪了。

舆论监督仍不可少

  虽然化工厂可以靠自行建立与社区沟通机制,去确保他们运作安全,但对于一些较小型的化工厂,他们未必有资源以至专门部门,去成立社区谘询委员会、全年都安排民众参观等目标,因此,针对一些较小型的化工厂,仍然需要传媒监察,再配合政府部门的执法,去确保生产过程以至污染物处理的安全可靠。

另一方面,有些涉及制度上的安全问题,仍然需要传媒的讨论和报导,去提醒公众注意,有幸中国尚未像美国般成为恐怖主义威胁的国家。

  在美国,近年公众己经不断要求,政府立法规管化工厂的保安水平,因为恐怖主义袭击化工厂的话,所造成的人命伤亡与一场九一一袭击分别不大。

  近日笔者在网上,看到网民拍摄南京塑化四厂丙烯厂房大爆炸后,附近一带受损情况片段,当中破坏力与中东恐怖分子的汽车炸弹分别不大。而化工厂保安问题对社区的威胁,如果没有传媒的提醒和报道,一般人是很难想象当中的危险性和可怕。

  中国化工业己不是要学当一个好的企业公民那么简单,他们应该视邻近社区的安全和健康,视为生产目标的一部分,并在标准作业程序上,将社区安全纳入考虑之中。但很明显,中国化工业管理层们的思想水平与国际水平仍有一段距离,需要加以改进和学习。

2010年7月30日 星期五

蔣任宏與政商結構

政府宣佈由曾經在郵政署長任內有觸犯《個人(資料)私隱條例》紀錄的蔣任宏接任私隱專員,令不少人感到詫異,為何港府會作出如此政治不正確的決定。

不過,如果大家看看近日吳斌為證明自己不是一位尸位素餐的私隱專員,在調查個人私隱買賣事件的勇猛表現,就不難理解港府任命蔣任宏背後的真正理由。

吳斌以公開聆訊方式,迫使八達通日日賞公司承認他們不但賣了日日賞使用者的個人資料,還一併爆出沒有參與日日賞的個人八達通持有人的資料也被賣掉,而且八達通公司可以賺到四千多萬元,甚至有銀行涉嫌違反《個人(資料)私隱條例》,金管局都可以懵然不知,要吳斌向公眾透露有關事件,金管局才去跟進。

私隱專員遲早淪為花瓶

事實上,香港部份商界為了賺取市民一分一毫,有很多做法根本有問題,政府很多時故意不立法,亦故意不執法,像收數公司滋擾民眾,法律改革委員會建議立法,很多前線警員都希望立法,但保安局拒絕;像類似雷曼迷債、天匯事件,需要像英國修改詐騙法來解決,政府一樣不跟進。而在吳斌首開公開聆訊先例前,為何未有過私隱專員引用公開聆訊權力,將商界侵犯個人私隱來賺錢的手段暴露在公眾面前?金管局為何可以對銀行侵犯私隱做法視若無睹?市民就是這樣由生活的一點一滴中,產生官商勾結橫行的印象。

蔣任宏既然有過侵犯私隱紀錄,日後私隱專員會否像吳斌般一樣,就很成問題。或許蔣任宏在審計署報告上無懈可擊,但他很有可能在處理侵犯私隱個案時,只打小蒼蠅,而不敢打大老虎,那麼私隱專員就會淪為花瓶。這是否就是港府指派蔣任宏的玄機?

面對香港以為合法,便可以禮義廉恥甚麼都不理的商界和政府,私隱專員、申訴專員等英國人引進的東西,遲早就淪為花瓶。如果香港不向廢除功能組別邁進,吳斌調查八達通的做法,也很難成為先例,對商界有阻嚇作用。沒有民主,豈有民生?

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毁香港後花園 民怨一觸即發

股壇名人魯連城收購了被西貢東郊野公園包圍的大浪西灣村,用作興建十萬平方呎的別墅,這件事被英文《南華早報》報道後,雖然未有中文傳媒即時跟進,依然激起不少年輕專業人士憤怒,有七萬多人加入有關反對群組,由於反對聲浪太強烈,魯連城需要暫停有關工程。

魯連城的十萬呎別墅最終用途是甚麼,筆者不便猜測,但這次魯連城肯定觸怒了眾多受地產商不負責任規劃政策所害的年輕人。如果地產商們不懸崖勒馬,所引發的反地產商浪潮,就肯定不會是講玩。

郊野公園 港人喘息地

英國管治香港期間,將大部分山區土地都劃入郊野公園,保留原有的森林風貌,一方面這有利香港的山林保育,避免市區進一步受水土流失造成的災害威脅,沒有比保留原有的林木更有利防治山泥傾瀉。另一方面,這亦是英國人愛好行山遠足而保護環境的傳統承傳。像麥理浩徑、金督馳馬徑等命名,都反映出歷任港督對香港自然環境,以至行山遠足活動的熱愛。

而近年香港中產,漸漸興起參與行山遠足的熱潮,由樂施會毅行者等活動參與者愈來愈多看得出來。行山遠足並不是一時趕潮流的產物,這除了因香港中產愈來愈注重健康外,香港市區規劃嚴重失誤,屏風樓令人喘不過氣,不少原應中密度或低密度發展的地區,像港島半山因應付中國的豪宅投資者,變成密不透風,交通擠塞的混亂地區,令居住環境不符人意。再加上不少人由海外回流回港,早在海外養成周末行山遠足的習慣。這一切一切,都令作為香港後花園的郊野公園,已經成為香港人生活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政府向郊野公園打主意的政治風險,由香港人生活習慣的改變而言,已經比拆遷皇后碼頭和天星碼頭更大,特別自然環境一經破壞,用盡九牛二虎之力都難以挽回。

香港地產商不是不知道,香港人對居住環境自然環境的重視,而在中國多處的環境都因為經濟發展搞成不知所謂時,中國不少新興富豪對擁有良好自然環境的豪宅也相當渴求,像香港這樣的大都會仍保留相當良好的郊野環境,這可算是中國異數之一。

不過,香港地產商並非在新住宅設計上,迎合市民希望規劃上回歸人性的要求,亦未聽聞香港地產商主動出錢出力保育所剩不多的自然環境,由新界西北的濕地規劃都可以看出,香港地產商扭盡六壬,鑽濕地保育的空子,企圖在新界的濕地發展豪宅,目的仍是賣樓賺錢,至於自然環境能否維持,根本不在這些地產商考慮之內。

倘開壞先例 郊野地區危矣

最近,政府更荒謬把將軍澳堆填區伸入清水灣郊野公園部分地段。香港不少年輕中產人士,一早對這些現象感到憤怒,而魯連城把手伸進西貢大浪西灣這罕有未經污染土地,就將這些市民多年以來的積怨一次過爆發,令已經接近過萬市民反對這次魯連城的發展大計。

現時且看政府如何拆解這個炸彈,還是任由魯連城開先例,藉收購郊野公園內的舊村落,把地產商之手伸入香港僅有的郊野地區。如果政府任由地產商為所欲為,這股反地產商的思潮最終會成為香港新生代的共識。當年輕人的無力感不分階層瀰漫時,最終政府要為付出沉重代價。社會應不應為少數地產商的財富買單,這一點,相信很多人自己心裏都有清晰答案。

「高級外省人」打壓廣東話

在七月廿五日,有近萬名中國廣州市民,不理中國當局對捍衛粵語運動的打壓,前往江南西捷運站示威,反對當地政協委員紀可光提出,以今年廣州亞運為理由,取消廣東省電視台的粵語廣播,以所謂「普通話」廣播取代。而在八月一日,更可能有廣州和香港兩地同步的捍衛粵語運動,不把消滅粵語政策停止誓不罷休。

不論在香港還是中國廣東省,有一批從北方南來的人,很賤視流通兩地的粵語,在廣東和香港住了這麼久都拒學粵語,因為他們不知粵語的歷史和文化基礎事實上比北方「普通話」長久,自以為官話就高人一等,漠視地方語言的價值,這些拒學粵語、拒絕融合的人,便是最主張打壓粵語文化地位的那批人。

事實上,把粵語當成方言來看待,本身便有貶低粵語的意味。粵語的發音和語法與所謂普通話根本是南轅北轍,情況與德語和荷蘭語差別相似,而在英國統治香港的後期,為了方便執法人員和法院記錄案情,更將很多香港口語字的原來寫法找出來,並編入現時正體字大五碼香港政府標準字集中(Big5 HKSCS),這亦為印刷粵語寫成的書刊建立基礎,這也是粵語在維基百科自成一語的原因,在歐洲,粵語早當成另一語文看待。這亦反映,中國人那種只尊崇單一語言的霸權主義心態。

台灣經歷過蔣介石年代打壓台語的恐怖日子,當然更明白打壓另一種語言到底有多可怕!真正了解中華文化的人,都明白粵語也好,台語也好,他們與中華文化的關係都遠比由北方外族語言為基礎的普通話來得深,唸唐詩時,用粵語和台語來唸,都比用普通話來得保留原來的音韻神髓,這不是很清楚明白嗎?真正愛護中華文化的人,應弘揚台語和粵語;而打壓台語和粵語的,筆者連他們是否愛護中華文化都很懷疑,還是只是賣台求榮的傢伙。

筆者籍貫不是廣東,但筆者一直以操流利粵語為榮,在香港,印度和巴基斯坦裔人不單學粵語,而且他們運用起來青出於藍更勝於藍。立根香港的英國血統現任和前任官員,像盧維思(Mike Rower)、柏志高,都是能聽能講粵語。那些仍然以為普通話高人一等的「外省人」,他們到底是不是與中共同路人,那倒是看得很清楚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