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南洋经验看新疆骚乱

新疆乌鲁木齐发生的种族骚乱，尽管是汉族与维吾尔族间互砍，但情景对笔者而言仍是似曾相识，因为过往在印尼和马来西亚，华人与原住民之间的冲突，不少都变成血腥排华运动。如果没有这些排华骚乱，笔者大概会在印尼亚齐省的小城兰沙平淡过一生。

　　南洋华人，可谓是过去百多年种族骚乱的受害者，而汉族与伊斯兰文化之间的冲突和调和，已是南洋华人生活不可或缺的课题。由南洋经验，或许对解决新疆的问题有所启迪。

新加坡做得最好

　　在南洋诸国中，将种族问题解决得最漂亮是新加坡，由新加坡脱离马来西亚联邦建国至今，新加坡未有过任何种族骚乱。占主导的华人固然没有压迫马来人和印度人，而马来人和印度人在新加坡亦占有重要地位，现时新加坡总统就是印度裔。

　　中国人只认识到新加坡在种族通婚、混居等表面东西，这颇有问题，皆因南洋华人的生活习惯有相当程度的马来化。南洋华人的菜式固然自成一套，而南洋华人子弟身穿马来服装亦不感到意外。像笔者尽管在香港长大，但小时候在家里却穿印尼当地人传统便服。马来西亚雪兰莪州议长邓章钦，本来是反对身穿马来民族服装，头戴马来人传统宋谷帽向元首宣誓效忠，但今天他却要求其他议员都要头戴宋谷帽向元首宣誓，生活习惯还不是最关键。

　　但新加坡没有马来西亚这样，给马来人特殊优惠，只不过在集选区设计上，确保各党能派出少数种族的议员进入国会，但为何新加坡种族问题比马来西亚为少？一方面，新加坡的种族政策更强调平等机会，不论公务员还是私人机构，一律有能者居之。

　　另一方面，作为占优势的种族，更加要打击优势种族的沙文主义言论，避免挑起两族间的猜忌，新加坡这方面某程度上值得中国参照学习。新加坡现时运用英国人留下的《内部安全法》（Internal Security Act）以及《煽动法》（Sedition Act）来对付华人中的沙文主义分子。虽然当中不少做法有争议性，但新加坡华人为主的政府，大力打击华人沙文主义的做法赢得马来人和印度人信任，亦避免盲从之士参与种族骚乱，确见一定效用。而在中国的互联网上，汉人愤青那些沙文主义言论，亦大有挑起事端之嫌，当中不少更被怀疑是被俗称为“五毛党”的，有官方背景网络评论员所为，不知中国政府有否看到这一点。

廉洁与法治是关键

　　不过，打击沙文主义要有实效，以及做法真正的平等，让各民族有能之士贡献国家，廉洁和法治是关键的元素。在新加坡，从来不用走后门做生意，因此印度裔和马来裔人，能力高的人也可以占据社会高位。而马来西亚却是贪污如家常便饭，因此，马来、印度和华人三族，只有少数权贵能分享经济成果，马来人根本亦不可能由优惠马来人的政策受惠。中国也一样，如果贪污腐败不除，什么扶助维吾尔人的政策也只是空谈。

同样有《内部安全法》以及《煽动法》，但在马来西亚，《内部安全法》没有解决马来种族沙文主义问题，每年执政巫统青年团大会，都有政客高举马来短剑，引发争拗，但从来没有警察去拘捕这些煽动种族情绪的当权者。在马来西亚，《内部安全法》和《煽动法》主要用来对付反对派，经常被滥用。新加坡人民行动党甚少用《内部安全法》和《煽动法》对付反对派，上次动用《内部安全法》是用来对付基地组织（卡伊达）旗下的回教祈祷团。而人民行动党人从来不会发表种族沙文主义言论，因为他们知道后果如何。人民行动党在这方面的自律，也成为了马来人和印度人相信人民行动党的基础。

　　中国要学习新加坡解决种族问题之道，给予维吾尔人发展平等机会、消除贪污、禁止汉人发表侮辱维吾尔人的沙文主义言论，以及贯彻法治，四者缺一不可。这也是过去数十年，新加坡在东南亚种族政治的夹缝中能够稳定的原因。稳定不是靠武警的枪炮，而是靠当权者的自律和优势种族的自重。问题在于，中国人真的明白李光耀的成功之道在哪里吗？笔者居港31年，对此抱有很大疑问。

不用Twitter搞事談何容易

在今年七一遊行後，有批年輕人在事前未有周詳計劃下，留在政府總部中座門前空地，要求與行政長官曾蔭權對話，警方以及行政署在未有法庭批准，亦未有任何成文法依據下，禁止示威者外出，因而引發衝突，最終這些示威者被警方驅離政府總部空地。當然，警方以及行政署亦不檢控有關人士，因為警方和行政署的決定是沒有充分的法律依據，他們以為香港變成了人治社會，他們所講便是法律。

這次固然是一面照妖鏡，照出香港政府醜陋的一面。不過，與此同時，這亦反映出香港社運界，仍未掌握網絡快速動員的技術，若筆者是當權者，根本不會認為，香港社運界對現政權構成任何實質的威脅。

大眾傳媒不可用

雖然七月一日留守行動倉卒，糧水準備未足便執行了留守行動，但只要有網絡的動員配合，是有可能迅速號召大批群眾支持，令倉卒而成的留守行動，在戰術上有成功的可能性。一如天星碼頭佔領事件，社運界一樣事前無計劃，只是見到工人意圖開工就採取行動，當時社運分子主要依靠獨立媒體這個言論平台。

不過，社運分子沒有留意的一點是，在天星佔領事件前，事實上有整整半個月時間醞釀討論，很多留意天星碼頭事態發展的人，早就聚集在獨立媒體網站，這令獨立媒體的本質，縱然不是一個快速動員平台，但只要獨立媒體內有人把消息放出去，就可以迅速把關注事件的小眾號召起來。這次在政府總部的行動中，很多關注社運的人事前都不知道會有事發生，還要等獨立媒體的民間報道，示威者早就被清場。

整件事最糟的地方在於當時在場沒有什麼人會用手機打 Twitter，住在事發現場附近，並送了兩次糧水的筆者，由於 iPhone 內安裝了 Twitterfon 軟件，要把即時事態更新容易得多，筆者可能是少數用 Twitter 把消息透出去的人。但只有幾個人在 Twitter 把消息透出去，根本不可能迅速召集足夠的人，前往現場聲援或提供實質物資援助。另一方面，香港「微博客」用家人數，亦遠遠不及伊朗和中國，用 Twitter 的香港人都是比較資深的「博客」，這亦令在伊朗和中國大發神威的動員武器，在香港卻無用武之地，至少在7月1日事件中，未有發揮關鍵作用。

手機上網搞翻伊朗

香港日後若然要有比較像伊朗、中國般快速動員的社會運動，有意投身社會運動的人，一定要用使用智能電話的習慣，因為 Twitter 配合智能電話和數據網絡，才能發揮起這技術真正的機動性，這是 Twitter 威力所在。如果搞社運還未懂用智能電話，還未有去訂一個價錢合理的手機數據服務，猶如坦克年代仍然用騎兵。話得說回來，香港警方用這麼多人來對社運分子，真屬浪費公帑。

香港年輕新一代有手機上網習慣的人不多，像筆者這樣的年輕人實屬少數，更與南韓年輕人經常使用數據服務，用到有如生活的一部分的程度，有天淵之別。香港要有更多年青人養成在手機上網，並將社會網絡、「微博客」等應用流動化，才能夠真的令 Twitter 在社會運動中佔有應有的位置。若然香港年青人在手機上玩 Facebook 或 Twitter 的情況仍然不普遍的話，香港的當權者實在不用怕 Web 2.0 年代的來臨，因為香港縱使有這個自由使用工具，卻苦無紮實的支持者基礎，要搞事談何容易。

新疆亂源：假自治真歧視

中國新疆烏魯木齊市在七月五日爆發嚴重種族騷亂，大批維吾爾人抗議中國當局，在處理上月一宗廣東港資廠的種族騷亂不當，最終演變成嚴重衝突，當地局勢緊張至新疆當地對外電訊和網路通訊大部分中斷，可以估計到其嚴重性。

維吾爾人不滿中國的統治並不是第一天的事，否則也不會有維吾爾人，不惜離鄉背井參與新疆獨立運動。而真正的根源，莫過於中國名不副實的所謂民族自治政策。

一如香港所謂的高度自治是假貨，新疆和西藏所謂的自治區，儘管自治區首長由當地人出任，但實際上受制於由漢人擔當的共產黨黨委書記。而少數民族堅持本身的文化，在就業以至升學、升官等方面會備受排擠，要事業等方面較順利就要學漢語。但由於中國人長期自以為自己是天朝大國，看不起別人文化的劣根性，就算維吾爾人或藏人學得一口好漢語，一旦進入中原地區工作亦難免被歧視，而中國亦不會有種族歧視法律對付歧視行為，保護少數民族利益，這令原本在廣東發生的工廠種族衝突，演變成七月五日在烏魯木齊發生的血腥事件。

中國要解決在新疆、西藏，以至中國西部「大藏區」的種族關係緊張問題，最根本的方案，當然是中國共產黨兌現民族自治的承諾，停止再指派漢人擔任西藏和新疆的黨委書記，放手由當地人自治。並為種族歧視行為立法，保護少數民族權益，至低限度令少數民族能夠以法律維權。但以中國共產黨一貫什麼權力都要牢牢掌握在心中的思維，中國共產黨一定堅拒放權給少數民族，實踐真正自治，亦不會就種族歧視行為立法，只會一味迷信武力鎮壓，而中國迷信武力的結果，只會令少數民族的反抗更為激烈，最終成為中國動盪不安的其中一條導火線。

有台灣人不了解中國國情，竟然會相信中國一國兩制的承諾，但由香港、新疆和西藏的經驗來看，中國共產黨不會認真履行承諾，而中國當局背信的結果，就是這些地區的政治亂象不斷，在新疆和西藏甚至演變成沒完沒了的流血衝突，中共的假自治只會令政局更亂，而竟然去相信中共的人，真的很傻、很天真兼很不負責任。

一则新加坡广告在香港引发回响

在一向以言论疯狂，但创意十足，经常成为香港社会运动温床而闻名政界，香港传媒和政界都不得不注意的高登讨论区吹水台，有一群网友在讨论一则新加坡政府的广告。这次网友不是嘲笑这出新加坡政府的广告，相反，赞誉有加，这则广告是新加坡全国家庭理事会（National Family Council）所发起的Think family运动系列电视广告的丧礼篇。广告所强调的包容，不论是种族包容，还是对爱侣的包容，令网友们非常感动。

　　为何新加坡的广告，竟然在香港如此打动人心，皆因香港年轻一代，出现相当严重在婚嫁上的问题，而强调对爱侣的包容和体谅，成为了香港久久未闻的清泉。

港男港女论战的余波

　　过去几年，在香港互联网上，博客之间经常就所谓港男港女问题展开骂战或论战，论战内容不外乎大数香港女孩子拜金、崇拜物质、不细心等不适合当伴侣缺点，或香港男孩子不上进、缺乏独立性、没经济能力等同样不适合当伴侣的缺点。在今年三月，无线电视的杂志式新闻节目《星期日档案》把这问题搬到电视荧光幕前讨论，更为这场论战起了火上加油的作用，就连无线本身也成为了网民开炮的对象，情况好不热闹。

　　但这些问题的背后，查实是香港年轻一代越来越难找到终身伴侣的问题。笔者今年31岁，与笔者同岁的男孩子都找不到伴侣，投诉女孩子过份注重物质，又对男孩子很多生活细节问题诸多挑剔。当然香港男孩子有不少行径，笔者亦不欲观之，更不欲评论。造成了现在香港女孩子不是迟婚，便是可能年纪轻轻，就竟然出卖肉体，从事日本人称为“援助交际”的活动。根据香港性教育专业组织，香港性教育—研究及治疗专业协会进行的调查，有百分之五香港中学生有曾参与援交活动，而且以成绩最好的第一组别（Band 1）中学占多，有一半中学生认为援交只是各取所需的社交生活。当有这样的古怪社会时，试问香港人怎可能不会对新加坡一套政府电视广告而动容。

引以为傲的南洋价值

　　近年红遍中港台新马等地的马来西亚歌手梁静茹，最近在吉隆坡接受了男友Tony的求婚。梁静茹与香港很多歌手不同，她从不否认她渴望婚姻，亦不怕公开恋情后会失去支持者，她更在当红时结婚去。查实梁静茹所代表，是百多年来，马来西亚、印尼、新加坡等国世代相传，一直强调的家庭为本的价值观，也是南洋文化和价值观的核心部分，跨越了种族和宗教，几乎这就是南洋人的标记。

　　当香港人对这种南洋价值开始羡慕的时候，新加坡年轻一代更应该捍卫这种南洋优良传统。当然，笔者并不鼓励择偶时全无底线，不讲条件。但如果是合眼缘的话，只要相处得开心，亦没必要找到完美伴侣才罢休。最低限度，不要以财富、样貌来评断理想对象，很多时，大家能否相处得来，思想能否交流，这些在维持家庭上才更重要。

中國網民再次迫政府退讓

中國當局突然宣佈暫緩實施強制所有在華銷售電腦安裝「綠壩」過濾軟件政策，令不少人鬆一口氣。

中國當局這次讓步，反映出中國網民以戰迫和的戰略接連得手，一旦以戰迫和成了中國政治常態，民眾確實有機會憑着自己的實力，奪回一直牢牢控制在當權者手中的話語權。

外國政府的壓力，不一定會令中國政府改變決定，但如果內部壓力大得連情治單位都招架不住，中國共產黨卻可能會作出策略上的退讓，免得短兵相接時吃眼前虧。像上月鄧玉嬌案，鄧玉嬌之所以可以免除刑責，皆因來自四面八方的網民不斷湧往巴東地區，當地政府官員疲於奔命，中央政府只好退讓順從民意。

而在上周末開始，中國網絡流傳一份《匿名網民宣言》的政治文章，這篇文章仿照美國電影《 V煞》（ V for Vendetta）倫敦電視講話一幕的語氣和邏輯，聲言會在七月一日發動攻擊中國網絡審查系統。而在上月，以及本月，中國都發生過神秘的網絡癱瘓事件，因不明來歷的網絡攻擊，搞得中國主要城市的網絡通訊癱瘓，如果匿名網民發動襲擊，導致全中國政府的網絡癱瘓，這風險當局承受不起，特別中國當局深知中國黑客的技術水平相當高，而只要幾位匿名黑客具備這種實力，中國當局就只能向他們舉白旗投降。因此，中國當局突然改變政策，就是深知打不過這群人，希望以退讓來換取時間。

由鄧玉嬌案到「綠壩」都看到，中國網民具備有迫使政府退讓的實力，中國人正不斷將這實力增強，今天能迫中共退讓，他日也可能迫共產黨走到政治改革的談判桌。以戰迫和，會成為中國政治改變的關鍵詞。一味委曲求全，自行退讓來換取對方退讓的策略，已經不合時宜了。

國內網民積極對抗管制

六四二十周年這一關已經過了，但中國當局對互聯網的管制似乎變本加厲。除了要求在7月1日後，於中國安裝的新電腦都要安裝「綠壩－花季護航」的過濾軟件，近日又指 Google 中國的內容淫穢，對 Google 中國作出懲處，又一度禁止中國網民使用 Google 透過美國伺服器提供的服務，令很多不理政事的網民為了保持與客戶和夥伴之間的正常通訊，而要學習使用破網軟件。

中國近日加強封鎖互聯網，有關措施變本加厲，而中國政局亦見愈來愈多可以引發燎原大火的火種，在6月，中國已經發生過兩場規模甚大的暴力維權衝突，包括了江西省南康市和湖北省石首市，全部都是用手機迅速動員，而且被掀翻的警車不計其數。如果中國人一旦像伊朗人一樣，大規模運用 Twitter、飯否一類的微博客，或 Gmail 進行動員，中國恐怕會掉進像伊朗般的窘境，因此，在中國政府一貫的消滅反動勢力於萌芽狀態的思維下，中國封鎖互聯網的措施相信只會一個比一個過分。

商業用戶受牽連

中國政府與伊朗政府一樣，他們眼中只是顧着保住自己的權力，忘了中國各環節的活動已經廣泛與互聯網連結在一起。Twitter、飯否或許只是文化界、知識界或年青人的玩意，但 Gmail 的用家很多都是商人，他們利用 Google 多項不同服務來協調與客戶的關係，甚至藉着 Google Adsense 來賺錢，這些人多數不理政治，甚至傾向支持中國政府，現時因中國政府愚不可及的封鎖措施，影響了他們日常的經濟活動，不單迫使他們亦要投向破網軟件的陣營，更有可能改變他們對言論自由的看法。

以往商人認為言論自由與自己沒有關係，但他們如今認識到，一日中國沒有真正的網絡自由，他們一日業務都有可能受到政治的威脅，他們對政治看法的改變，自不待言。

因此，中國當局應該意識到與網絡自由的大勢對抗只是螳臂擋車，中國那些網絡管制措施，應該在成為徹底無用的廢物前，就要予以終結，否則只會累積愈來愈大的網絡反抗力量，這股力量當變成政治大雪球時，中國面臨的政治麻煩可能比伊朗更要嚴重得多。

近日中國網民的行動，包括創作「綠壩娘」這個卡通人物來諷刺中國政府逼使新電腦安裝「綠壩－花季護航」的措施，以至近日在中國互聯網上四處流傳的《匿名網民宣言》，號召由今年7月1日起，攻擊中國的互聯網審查系統，反映中國民眾對這些胡鬧透頂的審查措施感到極不耐煩，有可能一如「鄧玉嬌案旅行團」一樣，演變成實在的政治行動。

網上流傳匿名抗議

特別要留意《匿名網民宣言》，無論宣言的文風，以至整個行動的構思，包括匿名網民這個名字都與美國電影《V 煞》V for Vendetta 極為相像，這套片在中國網民間相當流行，幾乎是網民間最愛用 eMule 或 BT 相互傳播的一套電影，而《V 煞》主題直指以暴力推翻極權主義，以及無政府主義思想。這套片的結局是大量戴 V 煞面具英國民眾湧到特拉法加廣場，而V煞主謀按原定計劃炸毀英國國會大樓，國會大樓長期以來是英國政府主權象徵。這反映出，網民已經對中國政府現時的表現，以至對網絡審查，顯出蔑視和忍無可忍的態度。

而一旦網民出來搞政治行動的話，網民確實真的參與的話，有可能成為中國政治一個難以估計的變數，因為網民普遍認可歐洲式行動宣傳理論（Propaganda of the deed）的無政府主義時，匿名網民把中國網絡審查系統搞個天翻地覆只會是第一波，不達目的他們不會收手的。

可以肯定的是，持續的胡亂封網最終只會失盡民心，而不能保衛政權，政權終究要人民支持才能維持下去。

這政權已無可救藥

面對各地此起彼落的騷亂事件，網民對強制安裝「綠壩──花季護航」等措施非常不滿時，中國政府決定起訴劉曉波，把《零八憲章》聯署人推到對立面，這個政權實在已無可救藥。

作為其中一名聯署人，筆者認為《零八憲章》是相當溫和的一份政治宣言。《零八憲章》的聯署人既不像法輪功般要求中國共產黨消失，亦不像湖北石首的民眾，拿起武器對付執法人員來表達他們的訴求，這份憲章只不過希望，中國政府切實履行在共產黨奪得政權前，以及《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上白紙黑字寫明，中國公民應有的公民權利。這是一份請願書，連這樣溫和的聯署信都接受不到，那世人應該如何要求中國政府去作出改變呢？

中國共產黨有很多機會去自我完善，由開放改革開展時，西方國家給予中國經濟發展機會，二十年前中國學生反官倒，到近年由維權律師發起，以中國共產黨自己訂出來法律為基礎的維權運動。沒人想共產黨一夜消失，但共產黨的表現越來越令人失望，溫和派的話往往聽不進耳，相反採用暴力手段還有機會以戰迫和，像鄧玉嬌案，以至最近江西南康家具城暴亂事件，無一不反映中共的欺善怕惡。

當劉曉波這種溫和派都走向這種結局時，筆者相信知識分子或許會不再作聲，而廣大不滿的群眾，他們反抗的手段只會越來越升級，甚至寧可訴諸暴力，因為文質彬彬地講道理，當權的都聽不進耳，一無所有的時候，那就冒死一搏都總勝於坐以待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