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22日 星期日

Hong Kong offers a peek at life with the ECFA

On Aug. 11, the Democratic Progressive Party (DPP) released an anti-Econom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 (ECFA) advertisement on the Internet and on television. The footage was filmed in Hong Kong and featured Hong Kong residents speaking in Cantonese about how the Closer Economic Partnership Arrangement (CEPA) signed with China in 2003 has caused greater disparities between the rich and poor. The DPP released this advert in an attempt to warn Taiwanese not to accept the ECFA.
While this advertisement reflected local realities in a broad sense, it was not sufficiently detailed in some areas.

For example, eight out of 10 Hong Kong street cleaners are not university graduates, but the problem runs deeper than this. Each year, there is no increase in the student quotas at Hong Kong’s universities, but students from southern China are competing for places in universities with Hong Kong students. Hong Kong’s Vocational Training Council had so many applicants for the program that people lining up at their offices caused chaos and the online registration system crashed because too many people were using it.

This is worse than university graduates having to sweep streets for a living because now many Hong Kong residents do not even have a chance to attend university. This is what will happen in Taiwan once students from China are allowed to study there.

Council for Economic Planning and Development Minister Christina Liu (劉憶如) has said that the CEPA has not increased the disparity between rich and poor in Hong Kong and that it has in fact shrunk the gap. However, this is not the reality.

Late last month, the Hong Kong Housing Authority, which was established to handle public housing, announced that 19-year-old houses close to Lok Fu station were selling for hugely inflated prices of up to HK$4.65 million (US$598,155). In the past, such government housing was hard to sell for HK$2 million, even after subsidies, because they lacked the luxury of houses built by private developers.

Why are these houses, which were built for middle and lower income earners, now being sold for such outrageous prices? If the CEPA did not cause this, what did? If it was for some other reason than the cheapest housing is now overpriced, why are so many people living in those dilapidated, substandard houses the DPP showed in their anti-ECFA advertisement?

If the ECFA really goes ahead, today’s Hong Kong will become the Taiwan of tomorrow. And there is a good chance that Taiwan will become even worse. After seeing the DPP’s advertisement, many people in Hong Kong felt it represented their feelings.

The DPP should make an even more detailed description of the situation in Hong Kong and an even more accurate description of the problems Taiwan may face once the ECFA takes effect and once Chinese students hit Taiwan’s universities.

There is no need to exaggerate things. All the DPP has to do is tell Taiwanese the facts. I wonder how long those people who blindly support the ECFA will be able to cheat the people of Taiwan and Hong Kong?

TRANSLATED BY DREW CAMERON

2010年8月20日 星期五

花招難遏樓市 定期賣地解困

雖然政府推出不少新招遏抑樓價,但政府拍賣紅磡灣和亞皆老街地皮得出極好成績,代表政府的遏抑樓價措施已經不能夠發揮任何實質作用,徒具空招。

政府的遏抑樓價措施失效,除了因大量中國熱錢湧入香港外,香港政府有部分在亞洲金融風暴,或在沙氏期間推出的托市措施,應該一早先行結束,只要政府願意結束部分本意為托市的措施,就算政府不恢復興建居屋,都應能阻遏樓市長遠升勢。

應結束托市 改善投資

像勾地便是一例,政府在99年,為了避免政府土地被賤賣,因此推出勾地措施,取消政府定期土地拍賣,改為政府提供一份土地儲備表,當有發展商提出政府滿意的底價,政府才推出土地拍賣,這種擺明是托市的措施,根本應該一早結束。政府應該明言,只會在土地價格出現異於尋常下跌情況,地政總署署長才會考慮暫行勾地制度一年。

讓臨時措施長期實施的結果,便是樓市升勢無法停止。一旦政府宣布恢復定期拍賣土地,土地供應穩定下來,樓市就不可能如此瘋狂下去。

香港投資移民計劃,也是另一個尾大不掉的托市例子,本來資本投資者移民計劃,應該吸引一些能為香港創造就業機會的資金,容許移民投資樓市來移民只應屬權宜之計,但在現時樓市炒風熾熱下仍然維持下去,就難免太令人疑惑。其他國家,如英國和美國類似移民計劃,都要求申請者為當地合法居民創造若干就業機會才能獲批,政府應拒批任何只投資房地產的申請者,而需為5至10名香港30歲以下永久居民創造就業機會,才會考慮有關申請。

取消部分遺留的托市措施,雖然有助暫時紓緩樓市狂潮,但年輕人的住屋問題,始終要得到解決。大量興建公共房屋,會造成尾大不掉的管理問題。政府興建居屋,又可能出現政府介入樓房市場的問題。那政府應怎做,才能妥善解決房屋問題,又不會令政府負擔過重?

建廉價中小房 福利只限公民

在不少國家,包括新加坡,較廉價的房屋都視為一種社會福利,由於這是社會福利的一部分,因此較廉價房屋只讓公民或永久居民享有,而一旦需要轉讓的話,也只能向永久居民或公民轉讓,不能讓持有人在補地價後將有關房屋投入私人市場,令原有福利的意義失去。

政府若不想重推居屋的話,可以推出一種地價較廉的住宅用地,有關住宅地只能興建中小型住宅,不可以有住客會所一類設施,而落成後單位,除了要低於市價若干成出售外,這類房屋的買家,亦只容許為香港永久居民,並住滿7年的單身人士,或雙方同時為香港永久居民,當中一方住滿七年的夫婦。而轉售時,亦只容許向同等資格人士轉讓,除非常特殊情況,否則不容許補地價售予私人市場。由於轉讓受限極大,炒賣能力相對有限,這亦確保香港永久居民他們享有房屋福利之餘,又不會對政府構成沉重負擔。更重要的是,不會有人因新福利,而鋌而走險假結婚,或進一步刺激外來移民來港。

總言之,花招是解決不了問題,做秀做得太多,連局長也快成影帝候選人時,民眾對政府的不滿只會日益加深。而推出新類型的地契,應對樓市的瘋狂程度有點幫助。

2010年8月13日 星期五

CEPA比想像還嚴重

民進黨在八月十一日,網路和電視聯播在香港實景拍攝,並由港人親自以粵語旁白的反ECFA廣告,以香港CEPA造成貧富不公情況作例子,提醒台灣民眾不要接受ECFA。

在香港住了三十多年,這廣告雖然大致表現實情,且粵語發音亦相當標準,只不過仍有些欠細緻的地方,像香港當清道夫不是十個有八個都是大學畢業生,不過情況是更糟。香港每年大學學額沒有顯著增長,但中國南來的學生卻與香港學生搶奪學位,較早前,香港叫毅進計畫,以及職業訓練局之類等同中專的學歷,報名情況萬人空巷,不是排隊地點人太多出現混亂,便是網路報名系統承受不了導致當機連連,這情況不是比大學畢業生當清道夫更糟,因你連大學也沒機會讀,這就是准許陸生來台後會出現的情況。

劉憶如反駁CEPA未有導致香港嚴重貧富懸殊,相反還縮窄貧富懸殊,那些人根本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在上月底,香港房屋委員會,那是政府興建公營房屋的機構所興建,有十九年樓齡,位於樂富捷運站的居者有其屋屋苑富強苑,二手交易價達到四百六十五萬港幣的天價,接近新台幣兩千萬元。以往這類政府興建的房屋,由於設計沒有私人發展商興建的精緻豪華,在市區的單位在補償政府的地價補貼後,能賣兩百多萬港幣已偷笑,為何現在連原本興建給中下階層的房子都炒出天價來,請問,這不是CEPA惹出來的,又是怎麼惹出來的?若非連廉價房子都被人拿來炒賣,民進黨廣告片中那些殘破不堪,保養欠佳的房子,為什麼仍然有這麼多人住呢?

若然簽了ECFA,今日香港,便是明日台灣,甚至情況會更慘。不少香港人,看完民進黨廣告後,都認為廣告反映了他們心聲,特別最尾一句,為何貧民連粉絲都沒得吃?筆者鼓勵民進黨,對香港作出更仔細的研究,突出在簽署ECFA及讓陸生來台後,有可能對台灣出現的各類負面問題,不用誇張,把實情告訴台灣人便是。筆者倒想看看,那些盲目支持ECFA的人,可以欺騙台灣人民,以至香港人民到什麼時候。

2010年8月9日 星期一

巴士控成本 勿犧牲員工薪酬

由於四間專利巴士公司職工盟的屬會,與資方之間談判破裂,巴士司機罷工以至按章工作有可能一觸即發。

在過往,這類罷工行動由於會對市民上下班造成影響,因此多數不受歡迎。

資方欠理據 罷工獲公眾同情

但這次罷工公眾的反感不是太大,一方面因應這次罷工時值暑假,未有對學生造成影響。

另一方面,這次資方寸步不讓欠理據,未有體恤基層員工的苦況,市民對巴士公司的做法已經相當反感。

這次職工盟屬下工會的叫價,只是比資方提出加薪幅度略高一點,資方提出百分之一點八增幅,而職工盟屬下工會就要求百分之二點二,資方連這百分之零點四的薪酬幅度不作出讓步,市民已經覺得不大合理。

特別一般而言,員工薪酬並非專利巴士公司的成本來源,燃油以及買新車的龐大折舊才是每年巴士公司帳目最大的支出項目。近年油價相對穩定,甚至有下調傾向,如果巴士公司要控制成本,應該與油公司談判,多於拿員工薪酬來開刀。

九巴投資失利 加價市民買單?

不過,最不合理的情況,就出現在九巴身上。九巴在宣布員工薪酬增幅前,先公布壟斷香港專利巴士電視廣告的路訊通,由於一項投資失利出現一億多元的非經常虧損,之後一個星期九巴和龍運巴士便申請大幅加價,其中九巴的增幅高達百分之八點六。

九巴本來票價比同車程的新巴和城巴已經略高,比較各巴士公司相似短途路綫的最低車資,新巴和城巴一般收三元五角,九巴就要四元二角,貴了足足七角。現時九巴還要申請大幅加價,但異常高的加價幅度又不是用來彌補油價,更不是用來改善員工待遇,筆者想問九巴到底為了甚麼而加價?九巴管理層是不是打算利用票價,以及虧待員工來彌補九巴集團在路訊通投資失利的缺口?為何公眾要為巴士公司高層的錯誤決定買單?

經濟好轉 成果未回饋員工

長年以來,涉及罷工的香港四大專利巴士公司,經常在經濟不佳時,要求員工體恤時艱,採納一個極低的加薪幅度,又經常以成本上漲為理由,要求一個極大的票價加幅,但經濟好了後,又有沒有將成果回饋給員工以及市民?

香港人過往只是顧着自己的生活,甚少同情會對自己生活帶來滋擾的抗議行為,但現時社會上仇富風氣高漲,而專利巴士公司又控制在大財團手上,如果這次巴士司機能夠成功爭取更好待遇,會是對其他任職大企業員工,或受大企業影響生活的人一大鼓舞,鼓勵利用團結行動來爭取更好的待遇,屆時這種罷工只會愈來愈多。

2010年8月7日 星期六

襲警案冰山一角 司法改革保公義

終審法院常任法官包致金姪女,同時也是行會成員夏佳理外甥女的Amina Mariam Bokhary,在有兩次襲警罪前科下,再次襲警兼醉酒駕駛,不用入獄只判感化,引起公眾和警隊譁然,律政司在警隊以及市民壓力下,不得不申請覆檢刑期,但法庭於昨日已決定維持原判。

針對社運人士 引用條例有輕重

其實一開始覆檢刑期除了安撫憤怒的公眾情緒外,實際作用本不大,因為當初警方不知為何,引用《警隊條例》第63條襲擊執行職責警務人員來控告,而這控罪最高刑罰只是罰款5,000元,以及監禁6個月,並非經常引用作檢控示威人士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

而基於大部分案件都甚少判出最高刑期的情況下,覆檢刑期後被告最多只會被監禁若干天,不可能有更重的刑期了。若然當局引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來控告,現時就算要覆檢刑期都有較大空間作出較重量刑。

由於現時成文法上,並無規定甚麼情況可以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來控告襲警,甚麼情況應改用較輕的《警隊條例》第63條作出檢控。警方經常引用較重的一條,來檢控針對前綫警務人員的社運人士,例如曾被控襲警重罪的馮炳德;而這次有人掌摑警員,卻用了條較輕的罪行,公眾不得不相信警方在處理社運人士上有政治打壓之嫌,而在處理今次事件則有出賣前綫警員、奉迎有財有勢者之嫌。在香港瀰漫一片仇富情緒下,不踢中大鐵板就怪了。因此,政府有必要就襲警罪作出改革,令法律回復原來維持公義的功能。

統一標準 免檢控政治不正確

簡單而言,日後要引用《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標準應大為收緊,要做到襲擊導致身體嚴重傷害(Grievous bodily harm,法律界簡稱GBH,《侵害人身罪條例》第19條)標準才可提控,其餘情況一律改為引用《警隊條例》第63條。

事實上,襲擊導致身體嚴重傷害最高刑期為監禁3年,由刑期比照而言,相信《侵害人身罪條例》第36條實際要處理的,是那些對警務人員構成實質傷害的案件,而非社運分子。當成文法有了統一標準,那律政司檢控人員就不用作出政治不正確檢控決定。

但另一方面,除了襲警罪需要作出合理改革外,當局亦應檢討富人在求情上是否獲得較大優勢。包致金姪女獲輕判原因之一,是她有精神科醫生證明患有躁狂抑鬱症,法官認為她「並非要監禁的壞人,而是要治療的病人」。

檢討富人求情 是否更大優勢

一般家庭是否能負擔高昂的私家精神科醫生報告,取得有力證明獲法官接納?包致金姪女案判決翌日,豐德麗副主席唐家榮兒子醉駕兼無牌駕駛獲輕判,法官指他「校內成績優異」,該判決引起不少人憤怒。質疑法院對求情的處理是否已形成漏洞?

此外,針對一些有能力聘用律師甚至資深大律師作代表的案件,律政司刑事檢控科應考慮派出能力相若的檢控官作代表。

包致金姪女襲警案背後查實是香港司法界一連串問題,剛才論及只是當中一小部分。由於仍有很多積弊需要處理,以後類似怪事只會一再重演。香港各界可能需要就司法改革,作出深入而坦誠的討論。

2010年8月6日 星期五

推普廢粵作賊心虛

雖然中共一直口口聲聲否認有實行推普廢粵政策,只不過,在八月一日廣州捍衞粵語示威中,派出大量公安打壓示威,並且拘捕示威者、香港記者和遊客。另一方面,中共在香港喉舌《文匯報》,點名批評《蘋果日報》主筆李怡、社運人士蔡淑芳以及《城市論壇》主持謝志峰,差不多要把分離主義分子帽子扣在他們頭上。由這些打壓舉動來看,中共明顯作賊心虛,有很多人將皇帝的新衣點了出來,因此老羞成怒。

廣州人對推普廢粵的擔心,並不是純粹陰謀論的猜測,廣東人普遍知道,廣東的電視台之所以可以採用粵語廣播,完全因為上世紀八十年代為了抗衡香港電視台帶來的文化影響,如果沒有香港這自由城市,粵語下場可能與上海話、閩南話一樣了。因此,只要中共沒有明言,他們在全國實施的打壓方言政策不會變,恢復粵語以外,其他中國語言,像上海話、閩南語、潮州話、客家話、藏語、維吾爾語等應有的地位和光榮,這早就難教講粵語的人相信中共的所謂澄清。

出現打壓粵語舉動
而且廣州近年出現一些舉動,例如在學校講粵語會受罰的情況,已經很明顯是打壓粵語的證據。由上世紀佛朗哥年代西班牙打壓加泰隆尼亞和巴斯克語言的情況,到本世紀蔣介石在台灣打壓台語,其中的一大證據在於學生在學校講當地語言,會被校方視為違反紀律處罰,只要廣東省政府方面仍然任由這種情況出現,中共講的不存在推普廢粵,誰會相信?

況且熟悉中共政治規則都知,像紀可光這類政協委員,若非他提出推普廢粵對他仕途有益處,他怎會忽然發表這番偉論,有部份中共高層可能認為香港已經在手中十三年,粵語享有的「特權」已經完成了黨的統戰任務,因此,才借亞運為藉口,將廣東電視台的主要頻道改用普通話播出,背後的政治意圖真的盲也看得到。

蠢政策踢上大鐵板
不過,中共沒有想到的是,打壓地方語言往往才是地方分離主義的元凶,若然蔣介石沒有打壓台語,本來立心支持台灣回歸中國的本省籍人怎會轉向台獨;若然佛朗哥沒有打壓加泰隆尼亞語言,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怎會尾大不掉?中共在新疆、台灣、西藏問題上,一次又一次以蠢政策自取其辱,筆者相信,在粵語問題上,中共會再一次踢上大鐵板。

2010年8月4日 星期三

为何中国化工厂老是成为灾害源头

近日对于中国民众而言,他们最怕发生的事,莫过于化工厂或矿坑,因洪水等天灾,或一些人为意外,导致有毒物质流入河流,然后要急急忙忙抢购樽装水,而且还不知那些有毒物质在河中要留多久。在广东汕头,以及在中国东北黑龙江沿岸,都发生类似事件。

  人们对化工厂从来又爱又恨,化工厂可以为社区带来就业,但与此同时,化工厂一旦出意外,或环保上做得不好,对社区带来的打击也是灾难性。

  在西方国家,不少化工厂由于历史因素,都座落在邻近民居,甚至生态上重要的地区,而这些化工厂又怎样保证他们既能维持生产,又能与社区共存共荣?这是中国化工厂的老板们,应该好好学习的课题。

化工厂基本的沟通工作

  在西方大化工集团的网页,他们在欧美的个别厂房,都有自己的专有网页,这些网页载入的资料,并非销售的资料,而是详列了有关厂房的社区谘询委员会(Committee Advisory Panel)的委员名单和联络方法,甚至会议议程,怎样联络厂房的指定人员,安排参观厂房以及附近的生态关键景点,以及什么时候会安排灾难演习。

  大型化工公司,每年安排定期日子进行开放日是不够,因为化工公司可以在开放日粉饰太平,但如果容许公众可以全年不同时间,组团去参观厂房以至厂房附近的生态点,就能起突击检查的效果,这种“巡查”方法对督促厂房注意对邻舍的安全,以及环境的保护大有帮助。

  社区谘询委员会也是重要,社区谘询委员会通常由居住当地的雇员、当地社区组织代表,以及政府的代表,特别是消防和执法部门代表共同组成。

  除了让公众知道化工厂在安全上做了什么,化工厂也要问公众,他们有哪一些做法可能有问题;例如,紫金矿业经常把污水排进水库中,在西方发达国家这类事不太可能发生。因为这么做,除了有可能遭到政府部门检举,各地的社区谘询委员会也会将投诉告知厂方,厂方很难辩称他们事前什么都不知道。这种对话渠道,对保障社区的安全甚为重要。而政府派代表在委员会中,亦确保政府人员定时定候,都知道化工厂可能有什么问题,需要依法加以跟进。

  另一方面,由于化工是很专业的事,那些化学品一旦出意外怎处理,化工公司内部专家可能才是整个社区中最清楚。因此,化工公司提供定期演习给当地的消防、执法、医护以至拯救人员。目的是至少要让这些人员知道,一旦化工厂出了意外,按意外类型应该做什么,以及应该不做什么,有什么技巧要加以练习,避免因错误的处理方法,耽误防止事故发生或抢救的时机,甚至造成更大的伤亡。

  但很不幸,中国很多化工厂,都没有这种与社区沟通的基本程序和观念,接二连三因天灾、人为意外等出状况也不足为怪了。

舆论监督仍不可少

  虽然化工厂可以靠自行建立与社区沟通机制,去确保他们运作安全,但对于一些较小型的化工厂,他们未必有资源以至专门部门,去成立社区谘询委员会、全年都安排民众参观等目标,因此,针对一些较小型的化工厂,仍然需要传媒监察,再配合政府部门的执法,去确保生产过程以至污染物处理的安全可靠。

另一方面,有些涉及制度上的安全问题,仍然需要传媒的讨论和报导,去提醒公众注意,有幸中国尚未像美国般成为恐怖主义威胁的国家。

  在美国,近年公众己经不断要求,政府立法规管化工厂的保安水平,因为恐怖主义袭击化工厂的话,所造成的人命伤亡与一场九一一袭击分别不大。

  近日笔者在网上,看到网民拍摄南京塑化四厂丙烯厂房大爆炸后,附近一带受损情况片段,当中破坏力与中东恐怖分子的汽车炸弹分别不大。而化工厂保安问题对社区的威胁,如果没有传媒的提醒和报道,一般人是很难想象当中的危险性和可怕。

  中国化工业己不是要学当一个好的企业公民那么简单,他们应该视邻近社区的安全和健康,视为生产目标的一部分,并在标准作业程序上,将社区安全纳入考虑之中。但很明显,中国化工业管理层们的思想水平与国际水平仍有一段距离,需要加以改进和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