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9月2日 星期四

反對香港次主權等同反對一國兩制構想

鳳凰衛視主持人、美籍華人阮次山,在香港市民普遍對菲律賓馬尼拉康泰旅遊車被挾持感到憤慨之時,竟指香港特首無權致電菲律賓總統救人,遭到輿論廣泛批評。香港教育學院沈旭暉副教授利用次主權概念反擊阮次山,遭到基本法委員會委員劉迺強很不客氣地回應。

一國兩制構想的提出者鄧小平,提出了不論黑貓還是白貓,總之抓到耗子(老鼠)就是好貓的理論,也是鄧小平政治理論的基本精神,沒有這想法恐怕沒有中國開放改 革,在危急關頭,連打個電話都還得考慮有沒有主權,有沒有這個身份,已很不符合鄧小平思想的基本精神。劉迺強這種削足就履的古板想法,已經相當令人大開眼界。

次主權由鄧小平設計

劉迺強身為基本法委員會委員,他應沒理由不知鄧小平提出一國兩制,本來就是鄧小平貓論 的實踐,這是由現實角度去解決台灣問題的方法。鄧小平不單放棄了「解放台灣」的想法,而且更提出台灣可以日後擁有本身的武裝和自衞力量,請問擁有本身武裝和自衞力量的一個地方,不是擁有相當主權能量的次主權,又是什麼?

而且次主權不是可以獨立存在,次主權這種西方政治學界採用的學術概念,一 大前提就是必須要得到主權國家授權,才有次主權可言,沒有主權,不會有次主權。《基本法》明明白紙黑字,在《基本法》第一條,香港是中國不可分割一部分前提下,對香港政府於對外關係上作出多項授權,難道劉迺強認為《基本法》是一部授權香港獨立的法律嗎?

事實上,次主權這還有很多妙用,中國一直以來為了避免外國車輛進入中國,未有實施中華民國政府在撤到台灣前已簽署並確認的《日內瓦條約》,令中國車牌的持有人以往未能在海外駕駛。

由於香港在英治年代已是《日內瓦條約》簽字地區,而台灣一直也是《日內瓦條約》的「中國」代表,在CEPA簽署後,大批中國司機可以藉領取香港國際車牌,特別新富起來的一代,在歐洲以至台灣駕車,而不用簽署《日內瓦條約》,若然沒有香港次主權地位,中國可以如斯靈活嗎?

又 像一些與台灣有邦交,但與中國沒有邦交的中南美洲國家,如果中國有人民在當地出事,請問沒有使節代表的中國可以做什麼?難道這時由台灣出面代表中國來解決 問題?這就造成兩個中國的問題,有了香港特區這個次主權,由香港出手解決,就可以充分運用次主權戰略模糊性,又不用承認兩個中國這樣難堪。因此鄧小平在設計香港一國兩制具體實施時,已經預算到這個戰略好處。

就算菲律賓挾持人質事件中,曾蔭權打電話都比胡錦濤來得合適,中國和菲律賓本來在南沙 群島就有領土爭議問題,假若胡錦濤直接打電話給菲律賓總統,對方錯誤判讀中國有意借機出兵南沙,隨時造成南海局勢緊張,本來中國黃海因中國、美國、南北韓等軍演導致相當緊張,現在還想在南海造成擦槍走火的意外嗎?世界有多少場戰爭,是由這些戰略上的錯判而爆發,導致生靈塗炭?

如果胡錦濤不打電話,曾蔭權也沒有打電話,情況更糟,隨時引發像北約轟炸南斯拉夫中國使館般的民族主義狂潮,那是胡錦濤想見的事嗎?現在曾蔭權打電話,既不用給民眾政府沒盡力的感覺,也避免胡錦濤直接來電的戰略誤會,這就是香港次主權的妙處。

況且曾蔭權和阿基諾三世,都是APEC的首腦,現在有香港遊客往菲律賓消費遊玩,竟然發出挾持事件,由經濟體首長之間互相溝通也很合理,難道阿基諾三世不怕這件事影響旅遊業?

要防右更要防左

鄧小平思想中,除了貓論,有一點亦很重要,要防右,但更要防左,有些寧左勿右的想法,不只有違一國兩制的原意,而且這些很左的言論,往往把國家的戰略目標全盤搞砸,把個人利益置於國家總體利益之上,中國以往已經給這些左得過火的人害慘。

像這次有人望文生義,將本來是《基本法》內容一部分的次主權誤讀為「港獨」,這不只是國際笑話,而且更會引起外界對一國兩制的誤會,對推廣一國兩制幫倒忙。 身為基本法委員會委員,一字一句都要負責任,更應對此慎重行事,不宜寧左勿右,要以鄧小平原來構思一國兩制的精神出發。

次主權是一種戰略的產物,香港享有次主權,不只是鄧小平構想之中,而且甚至可以視為毛澤東「充分利用」香港戰略思想的延續。沒有認真研究歷史便學人恃老賣老,只會讓有識之士竊笑,亦不知不覺中,把一個國家的長遠大計破壞得一乾二淨。

2010年8月31日 星期二

藉慘案離間種族 社會要說不

在任何多種族混居地區,都有種族主義的問題,少數不負責任的政客藉宣揚種族主義混水摸魚。而在災難發生時,或重大災難造成一個城市集體傷痕後,這種種族主義混水摸魚情況更會明顯,像近日回教組織希望在紐約九一一遺址附近興建清真寺,都被人惡意炒作,甚至有的士司機因本身種族而無辜被白人刺傷。

生還者李瀅銓 面斥種族主義

同樣在8月23日馬尼拉慘劇後,不論香港還是菲律賓,都有人惡意炒作種族主義。像香港一些討論區或Facebook群組,有些侮辱菲律賓人的言論,已經接近甚至越過《種族歧視條例》中關於種族中傷條文的底綫,令不少人感到不安,以至挾持事件的生還者李瀅銓,也在報章撰文,以生還者身份當面斥責種族主義言論。

但在香港有人惡意操作種族主義言論的同時,菲律賓一樣有人惡意操作:像菲律賓前總統埃斯達拉達的兒子,就誣指香港入境處官員對他無禮,這擺明使用他父親慣用的民粹操作技巧來爭取選票;而菲傭間亦收到不少短訊,指香港人可能對菲傭不利,甚至指有菲傭被殺,使館亦火上加油,提醒菲傭遇上人身安全問題可以打九九九。菲律賓有政客把南洋慣用煽動種族主義的一套拿出來用,相當顯而易見。雙方都有人想藉操作種族主義,撈取政治本錢。

星洲禁種族謬論 經濟勝大馬

雖然香港未有像南洋這樣尖銳的種族矛盾,但都不應容忍有人煽動種族主義情緒,這一方面破壞香港國際城市形象,另一方面,種族主義本身就是保安隱患。仇外組織未必會搞出九一一之類恐怖事件,但經常搞出一些襲擊或毆鬥事件,都足以令治安惡化。因此,任何一個追求經濟和政治發展平穩的地方,都對種族主義採取零容忍政策。

為何缺乏天然資源的新加坡經濟發展,遠比擁有豐富天然資源的馬來西亞為好,因為馬來西亞巫統的政客,對煽動馬來人仇視華人樂此不疲,令華人人才和資金外流,而新加坡對華人和馬來人的種族主義言論卻絕不手軟,無論華裔、馬來裔還是印裔,都不容許大放種族主義謬論,因此,新加坡才在南洋經濟發展中獨樹一幟。

菲政客抹黑香港 政府要駁斥

香港對種族主義亦應採取一個不予容忍的政策,以保證香港可以在平穩環境下繼續發展。對於香港人發表那些侮辱菲律賓人的言論,香港平等機會委員會作為《種族歧視條例》執法機構,應該向港人申明,侮辱菲律賓人的言論,如果過火會觸犯種族中傷條文。

但另一方面,對菲律賓政客那些惡意抹黑香港的言論,香港政府亦應加以駁斥。而如果菲律賓使館人員在香港大搞小動作,去到一個令菲律賓人與香港人之間關係緊張的程度,香港應向菲律賓方面抗議或警告,甚至考慮提報中央政府。沒有一個地方,歡迎別國使館生事。

香港作為一個國際都會,一如紐約和倫敦一樣,都要面對種族主義的挑戰,而強硬的法律手段可以阻止種族主義分子一時亂動,但要阻止種族主義滋長,最終還要靠社會的集體醒覺,社會要有對種族主義說不的共識。像二次大戰後德國人意識到納粹主義是災難根源,德國不單訂立嚴厲的反納粹法律,新納粹分子的公開活動,往往招來大量民眾抵制和抗議。民間要永遠對那種藉災難和種族主義來撈好處的人,保持最高警覺。

2010年8月28日 星期六

中央自絕向聯合國申訴渠道

馬尼拉慘劇有太多疑點,香港輿論以至朝野,一直要求香港參與菲律賓調查工作,但中國外交部,以侵犯菲律賓主權為理由拒絕據理力爭。

根據聯合國《反對劫持人質國際公約》第十六條,當中國和菲律賓之間就這件事出現爭端時,兩國可以先要求仲裁,如果仲裁仍然未能令雙方滿意,這件事可以鬧上國際法庭,由國際法院替死者討回公道。

只不過中國在一九九三年一月簽署這份條約時,竟然要求保留第十六條第一款,而有關保留條款,在一九九九年開始,同時適用於主權移交後的香港,換言之,其他國家國民在中國遇上脅持事件,不可以尋求國際法院仲裁,但與此同時,中國國民在海外遇上事故,亦不可以根據公約尋求國際仲裁。如果香港市民希望聯合國介入,只能夠因為事件有死者是加拿大公民,去信加拿大總理哈珀,請求加拿大引用公約將事件鬧上聯合國。

檢討公約保留條文
對第十六條作出保留非常荒謬,因為這是保護中國國民海外權益的重要渠道,香港市民固然應要求至少在香港和澳門取消有關保留,因為在主權移交前,這兩地前宗主國都沒有對第十六條作保留。中央政府亦應向香港市民解釋清楚,為何當初中國要保留公約第十六條,令事件無法擺上聯合國。

希望中國日後處理各類國際條約的保留事項時,以國民利益為第一優先,現在到了對保留這條文作出檢討的時候了。

2010年8月27日 星期五

外交休兵警鐘

八月二十三日,菲律賓首都馬尼拉發生獨行槍客挾持事件,由於菲律賓警方無能,導致八名中國籍和加拿大籍香港居民死亡,這起事件菲律賓警方、政府、中國政府以至香港政府的表現,都被人批評。

香港政府在這次慘案中最受批評的地方,就是無法及時聯絡菲律賓總統艾奎諾三世,要求菲律賓警方妥善處理。台灣政治大學畢業,後來投靠過國民黨媒體,之後跑去入籍美國,近年走去中共背景的鳳凰衛視首席評論員阮次山,在八月二十四日《新聞今日談》節目中認為,縱使人命關天也好,香港行政長官曾蔭權都沒權致電菲律賓總統,這電話應由胡錦濤來打。又指要求菲律賓方面向香港交代這件事,只是小題大做。

阮次山的言論,引起香港人的憤怒自不待言。但阮次山荒謬的言論,提醒了台灣人持續擴展外交的重要性。大家想一下,如果這次挾持事件中,被挾持的是台灣人,而台灣現政府又搞自我矮化,交給中國的大使館「抗議」,連致電菲律賓總統也不敢,結果就是台灣人因菲律賓胡亂執法枉死。中國一向都忽視生命,連三聚氰胺奶粉在全國亂跑也敢,大家認為這國家會為了台灣人的性命安全而著急嗎?

因此,馬政府所謂「外交休兵」的「不作為」,根本置台灣人生命安全於不顧,只要中國不停止把導彈指向台灣,外交休兵與否都沒有差別,相反,為了顧及台灣民眾的安全,必須持續與各國發展外交,不能夠做軟腳馬,把外交交給連自己國民生命安全都不顧好的中國。

台灣不能因近年英國、愛爾蘭給予免簽待遇而自滿,最重要還是有事的時候,台灣總統可以隨時與各國領袖溝通無礙,而且有必要時可以救援自己的人民。那些提倡外交休兵的人,筆者質疑是不是像阮次山一樣,一早投共去了,忘了自己如何長大的,拿了綠卡便把台灣忘得一乾二淨。

2010年8月26日 星期四

马尼拉人质事件暴露其反恐能力缺陷

在8月23日,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发生相当血腥和不幸的持枪挟持事件,一名曾任当地警队相当高职位的前警员,不满一年前当地法院将他革职,持M16自动步枪闯入香港康泰旅行社一架载有香港游客的巴士,后来菲律宾警方特种战术及武器部队(SWAT)强攻巴士,导致八名人质死亡的惨剧。

  姑且不论这次菲律宾政府、中国政府、香港政府以至康泰旅行社本身各自要负起什么责任,这次菲律宾警方令人摇头的表现,暴露了菲律宾己经成为东南亚地区反恐战争的最弱一环。如果菲律宾军警不在纪律、训练以至装备等各方面追上现代水平,恐怕日后菲律宾将成为恐怖分子大本营,长远为东南亚稳定造成隐忧。

菲律宾反恐训练底牌全露

  首先,为何一名离职警员,居然仍能买到M16步枪,菲律宾枪械泛滥程度己经令人不安,虽然M16的民用型号AR-15于全世界流行,但没有理由连军警用的M16都可以落在一位退役警员身上,证明菲律宾的枪枝管制迹近于无,这类武器若然连退役警员都可以买到,像回教祈祷团一类恐怖分子要在菲律宾搜集这类武器根本不难,足以对东南亚安全构成隐患。

  但更令不安是菲律宾特种战术及武器部队的训练水平,菲律宾警方谈判专家的谈判策略,固然是令人费解,有待调查人员调查。但更令人费解是菲律宾警方特种战术及武器部队,在意图攻上巴士时的鸡手鸭脚表现,既无这类部队讲求高度团队合作,亦无战术,而且装备运用熟练水平完全强差人意,连用手锤都失败过几次,更不要说有人怀疑狙击手由于判断失误,导致人质有可能中枪身亡等情况。

  由1990年代起,由于美国黑豹党、中东巴勒斯坦解放组织、英国爱尔兰共和军等恐怖组织一次比一次过份的袭击行动,加上现时卡伊达组织,以至活跃于东南亚一带的回教祈祷团,恐怖分子拥有的武备以至训练都相当精良,与各国的精锐部队无异,因此,现时世界各国的主要反恐队伍,自身训练要求都非常高。

  例如:德国在1972年慕尼黑奥运事件后成立的GSG-9反恐队伍(GSG9是“德国边防警察第9大队”的简称),在2003年一次于柏林营救巴士挟持人质行动,迅速在数分钟内击破双层巴士车窗,反恐队员一拥而入制服枪手,安全拯救人质,而不是像菲律宾部队鸡手鸭脚地搞了一个半小时,仍未攻上一架单层巴士上,还得在全世界电视镜头前出丑。

  笔者相信如果菲律宾警方有自知之明,容许训练、遴选以至装备师承英国皇家陆军特种部队SAS的香港警察飞虎队,或者邀请同属亚细安成员的新加坡特种部队进入马尼拉现场协助营救人质,笔者相信事件不一定以悲剧收场。在一些恐怖事件中,例如:1977年10月13日,德国汉莎航空客机在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被挟持事件中,德国GSG-9联同英国SAS联手在摩加迪沙机场击退恐怖分子,拯救人质。亚细安应可考虑仿效德英合作先例,设立互助机制,联手应付这类恐怖事件。

菲律宾应考虑组建特种部队

  由于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本来就有回教游击队在当地大搞分离主义活动,而回教祈祷团近年在印尼和新加坡都屡受重创,恐怖分子见到菲律宾的反恐部队水准如此不济,极有可能选择菲律宾作为主要活动中心。加上棉兰老岛与马来西亚沙巴州只是一水之隔,恐怖分子转移阵地非常容易,这次菲律宾拯救香港人质失败,不单有可能对中菲关系带来损害,更有可能为日后菲律宾变成远东巴基斯坦和阿富汗翻版埋下伏线,对东南亚诸国而言并非好事。在热带雨林打反恐战争难度,不见得比在沙漠打来得低。

  菲律宾政府这次应考虑重新组建新的反恐精英部队,无论编制、装备和人事,都应脱离菲律宾急需改革的军警编制,并且在新加坡、美国、英国、印尼等国协助下训练有关人员,现时尽早改善菲律宾的反恐力量是刻不容缓的事,否则笔者恐怕在不久的将来,马尼拉甚至其他东南亚大城市发生大型恐袭,那些恐怖分子藏匿在菲律宾,而当地军警却无力打击,就必成安全大患。这次马尼拉挟持事件,只是一名独自行动的前警员,都能搞成八名人质全部惨死的局面,更遑论遇上真的恐怖分子。对东南亚诸国而言,这次事件肯定是一个很大的安全警号。

檢討跨境事故機制 民安為上

菲律賓馬尼拉康泰旅行社旅遊車被挾持事件,最終以慘劇作結,菲律賓政府的處理手法全不專業,而且態度輕率有目共睹,港府以及中國政府應加以跟進。而如何妥善處理跨境挾持事件的基本方針和原則,專研國際政治的沈旭暉教授,以及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兩名專家亦已講過,筆者不打算重複。

大國介入 可施壓助營救

南洋一帶政局複雜,治安不佳,恐怖分子如近年與阿蓋達組織有密切關連回教祈禱團(JI)亦相當活躍,近月印尼才拘捕一批重犯,類似挾持事件重演殊不為奇。

若中國和香港政府處理方式不變,因應香港的特殊背景,旅行社和平民如何自保提高生存率,相信是今後值得關注的課題。

由於香港沒有台灣或韓國這樣的兵役制度,平民普遍沒有接受過基本軍事訓練,有事故發生時沒有足夠能力制服疑犯,因此,即使日後向導遊和領隊發出處理這類事件的指引,實在成效有限,不一定對提高平民存活率有幫助。

相反,對東南亞國家,愈多大國要求妥善處理事件,愈能阻止當地政府以不專業手法處理問題。香港作為國際城市,加上前英國殖民地的特殊背景,不少人雖擁有中國國籍,但他們同時出外旅遊亦可能用其他國家的護照。因此,旅遊業界應向所有旅行社發出指引,一旦收到這類挾持事件的消息,除了向特區政府以及中國外交部報告,亦應同時向所有團友所持護照發出國通報:像英國國民(海外)以及英國公民應向英國大使館通報,加拿大公民應向加拿大通報。有些小國即使可能與中國敵對,但不想與西方大國為敵,而這些西方大國亦有豐富的反恐經驗,甚至在當地有駐軍。

若這次有團友是美國公民,及時向美國報告,駐菲律賓美軍可能已經介入事件,以美軍的專業經驗,筆者相信人質安全獲救機會較大。

授權警隊 與外交換反恐情報

另一方面,有些國家由於特殊國際地位,對介入某些挾持事件,亦可能更容易周旋,有助提高人質存活率。特別對涉及回教恐怖分子的情況,若人質有回教國家國民,由他們來處理可能更保證人質安全。像有時印傭會隨僱主外出旅遊,而有部分香港華裔居民可能是印尼或馬來西亞公民。如果出現涉及回教恐怖分子挾持事件,印尼政府或馬來西亞政府能協助與恐怖分子對話,可能事半功倍。因此,旅行社通知所有涉及事件國家,應是旅行社基本常識。

沈旭暉和葉劉淑儀都提到香港警隊飛虎隊能否提供協助,香港警隊飛虎隊訓練師承英國特種部隊SAS,屬世界級的精英,如果飛虎隊能第一時間出動協助,肯定有所幫助。但有人認為礙於外交問題,未必能夠辦到。

筆者建議中央政府授權香港警隊,與亞洲各國,特別東南亞旅遊熱點國家的軍警,建立一個通報機制,平日就相互交換反恐情報,一旦出現挾持事件就可能即時通報。若遇上香港居民被挾持,香港警隊不用等特首與菲律賓總統聯絡,雙方特警單位已經可以共同合作,研究營救策略,甚至香港警隊可能即時派專家協助,例如粵語傳譯,或攜同一些當地缺乏的武器物資。筆者相信這樣的外交授權,亦有助減輕中國各駐外使館的壓力,亦確保人質的安全。

希望日後任何因這件事作出的政策檢討和討論,都是建基於提高人質存活機會的前提。這類事件,一旦出現死者,對受害者家人以至社會,都會帶來巨大的傷痕,這是筆者希望作出的補充。

2010年8月25日 星期三

特區無知,中央無能

菲律賓旅行團慘劇,菲律賓警隊的無能,固然應予譴責。只不過,如果特區政府和中央政府在這件事上,也非不用負上任何責任。

首先,香港特區政府過份依賴中國駐菲律賓大使館,與菲律賓政府那邊溝通,難令特區政府對當地提供實質協助。如果特區警方透過國際刑警的渠道,與菲律賓警方聯繫,甚至提出派飛虎隊作菲律賓警方的技術顧問,相信以香港飛虎隊多年來的聲譽以至訓練,結果應會比菲律賓警方雞手鴨腳的演出好得多。

使館武官似袖手旁觀
中國政府一直以來,都派出大校至少將軍銜的軍官,作為駐外大使館武官,負責合法地搜集當地軍事情報,以及在反恐等安全議題上合作。而中國駐菲武官,應該對菲律賓警察反恐實力略知一二,可以自行決定是否請求香港或中國派出技術人員協助,或向菲律賓警方提出具體戰術建議,保障中國僑民的安全。但很明顯,中國大使館的外交人員,不但沒向菲律賓提出戰術建議,甚至連車上的人質是否安全這項重要情報,中國大使館官員向香港電台透露的消息,與新華社通稿的消息也有嚴重出入。

菲律賓當局推卸責任和無能的表現固然要譴責,只不過,特區政府的無知,以及中央政府的無能,也是間接害死了這次事件中的八名人質。